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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弥扣好了衣服,脸蛋冷冷清清,她没有看他,手却极其自然地拿起身后的抱枕,将它抱在怀里。
在一起的五年,蒋煜曾无数次站在这扇落地窗外打工作电话,明明家里有书房,他却总喜欢出去接电话。
他一直以为是工作时养成了出去透气的习惯,并没有多想。
前不久,一次应酬结束后司机开到了这,他没有多加责怪。
反正哪里都有他的换洗衣物,去哪不是住?
蒋煜忘了当时是谁给他拨的电话,他出去接,没说几句边下意识地回头看看沙发,开着灯的客厅只有一个抱枕窝在沙发里。
没鼻子没眼看着怪慎人的。
如果是在以前,他在通话间隙回头,沙发上永远有一个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的周喜弥。
她有时会合上眼小睡一会,有时会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电视,手指会不自觉地揉着抱枕。
感受到他的视线,她会微微歪头看向他,好奇他是不是有事找她。
蒋煜当然没有什么事找她,他会在对上她视线时点点头,便继续转头打电话。
他每次都这么做,她每次也都会看他。
沉默的两个人隔着一扇窗对视了五个四季。
他不腻,她也配合。
仿佛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小情趣。
周喜弥是一个无趣的人,能在她这挖掘出一个有意思的玩意儿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