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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后来听着,沉默不语。
祁老夫人谈起过往艰辛,刚刚脸上笑容,完全收住,
她手里攒着帕子,重重叹息,“老身有自知之明。
从前在祁家主府里,大房三房虽然是打压我们,抢了管家之权。
但真要给我管,我也管不了那么一大家子事。
何况现在宅子更大了!
本想带着两个孩子,平平淡淡过一生,可惜天不遂人愿。”
她招招手,唤来下人,“搬两张椅子,就放这里!”
“佛祖保佑,作翎出息,邑皇陛下让二房单独开门立府。
老身高兴,更惶恐。
哎,咱们二房当不成普通人咯!
老身虽是一介女流,见识不高,但痴长你们这群孩子几十年,
在大邑城见过无数王公贵族,一朝楼塌,
也见过稍不留意,百年世家瞬间覆灭。
我想安安稳稳度日,但祁家一大摊子事,不能不管!
而我实在力不从心,还好有你们在!”
椅子搬来,祁老夫人招呼方后来,一起在场中坐下。
她眉头稍稍皱着,看着场中正在打扫的众人,又看了看散落一旁的刀枪,还有路边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