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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姿态下,我好像掌握着话语权。我上前一步,燕鸣山无法退后。我要求什么,燕鸣山也无余地拒绝。
我大可以流氓一些,按着他的肩然后说“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强吻你”。毕竟我有对自己武力值的我绝对自信认为别管燕鸣山是黑带白带还是金腰带,打起来我绝对不会完全处于下风。
燕鸣山或许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在我逼近了他时,他脖颈和手臂的肌肉线条肉眼可见的绷紧,整个人的攻击性变得前所未有的强。
而我的确按上了燕鸣山的肩,带着强迫的意味。
然后,注视着他,我一点点的蹲了下来。
在他腿边。
舍弃支配,不再强势。
我仰视着他,我顺从着他,我请求着他。
“我说过,我很乖的。”
“点个头吧。”
我看到燕鸣山的眼神由错愕,转变为我看不懂的极度冷静。
性到让我在这种神情下抱不了任何希望,等待着他说不,或者更严重的,将我一把推开。
对视转变为对峙。
我的眼里有恳求,有渴望,有爱慕,或许还有我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挑衅。
我的耳朵边回响着成箫那句“烂苹果”,心和大脑都在呐喊。
来啊,无所忌惮的拥有我,把我藏进你的柜子。
秒针走了几百下,窗外的树叶敲击窗面七八声,空调滴下的水砸在地面,溅起的水珠弄湿了不知道属于谁的书本。
我用尽能想到的方法估算着过了多久,可依旧在燕鸣山的漩涡里迷失而不知道时间。
终于,我看见他抿着的唇松开,一上一下开合。
“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