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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是我为数不多并不反感的晚宴。
至少这场晚宴上的憎恶都很纯粹,欲望与野心也都不加遮掩。
瞧不上我的人,在见到我后选择扭头就走再附赠白眼,相中我皮囊的人掏出名片自报家门试图用身家换我入他幕帘。
直到燕鸣山与我“偶遇”后向众人介绍我是他的合作伙伴,金牌摇钱树,我才忽然得到了无数的尊重,变得响当当了起来。
我并不怎么想要他给我的这些好名头。
一个“情人”字眼,我求而不得,他不愿开口。
但即便是威武如燕鸣山,在这场憎恶分明的宴会上也会吃苦头。
燕大少爷吃了假热情真清高的设计师闭门羹,在众目睽睽之下显现出了他的偏执疯狂本色,就像他注资千万一脚踹开巴黎大门一样,抬腿踹开了Mademoiselle首席设计师休息室的房门。
“啊,燕。原来是你。”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笑眯眯地看向燕鸣山,带着伦敦腔用英语和睦地开口,就好像故意令人拦住燕鸣山的人不是他一般,熟络的和后者攀谈。
而燕鸣山了稍有些乱的袖口,缓身坐下,淡笑着回话。
我站在旁边,第一次目睹上位者们的小游戏。
资本和资本的对抗,像是疯子在玩儿过家家。
我听着燕鸣山在三两句话间,从设计师那里要到了两座红酒庄园作为赔偿,又听他极其自然而不生硬地,将话题从品味香醇美酒转移到了品味我身上。
“我先前说过,要带个人过来见你。”
“他吗?”设计师似乎是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抬眼看过来。
“美人啊?”他满意道,“那坐。”
我没对这句有些轻佻的“美人”有什么反应,也站着没动。
“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