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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的脸色,在我客客套套地说出那三个字后明显的冷了下来。
“燕总好?”
燕鸣山重复着我的话,字节咬的很重,语气中的不悦明显。
熟悉燕鸣山的人,都知道这会儿要么该闭上嘴什么也不说,要么该赶快点头弯腰认错。
然而我是最熟悉他的人,偏偏也是最不懂得好好遵循这项潜规则的人。
“总不能燕总不好吧,不吉利。”我怂了怂肩。
我身边,林梦一下子把眼睛闭上了,像是不想目睹马上要发生的惨案。
然而和从前的无数次那样,燕鸣山没对我发火。
他看了我几眼,转身走到几步路外的车旁,拉开了副座的车门。
“上车。”他看着我,颇不容置喙。
我站在原地,不肯动。
上了他的车,他把我带到哪儿,还放不放我走,都再难说准。
我不动声色四下瞟了瞟,在脑子里描绘着最快逃离现场的路线。
我高中的时候短跑还挺不错的,我真动真格,燕鸣山不一定跑得过我。
判断过后,我自觉最快的方案便是转身跑回天台大楼里面,利用人群前燕鸣山不能轻易抛弃来的霸总人设甩掉他。可我刚一抬脚,冷冰冰的声音就把我钉在原地。
“你跑一个试试?”
他站在车边,朝林梦看了一眼。
练过巴西柔术的小姑娘下一秒就薅住了我,把我硬往燕鸣山车里面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