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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三十二秒。牛啊成少。”
他摊了摊手,样子臭屁到我想朝他脸上给上几拳。
有两种人,升学指导这种东西对他们没什么用处。
一种是燕鸣山那样的,自始至终目标清晰明确,也有那个能实现目标的底气和资本,旁人干涉不了什么。一种是我和成箫这样的,压根没想着升什么好学,所以不屑于谁来指导。
“你说你要考去哪儿?”我问成箫。
“我说成弘景把我塞到哪儿我去哪儿。”
我心服口服,但这着实是我没法儿借鉴的说辞。
我没有成弘景那样的老爹,归宿悬而未决。
又和成箫在外头说了半晌的闲话,终于轮到我进去渡劫。
站在班主任面前,我眼观鼻鼻观心,她问什么,我答什么。
面前的人随意翻看了两下我的成绩报表,然后就不在意地丢到了桌子上。我猜测是我的成绩着实惨淡如同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白纸,她觉得再怎么看也是白搭。
“你还想考学吗?”
她问得开门见山,我竟分出神,仔细想了想。
“考吧。”我答道。
“按你这个成绩,努力冲一冲能考个三本或者末流二本。不过你应该也懒得冲,我建议你考虑专科吧。”
她纡尊降贵,打量了我几眼,然后开口:“形象还不错,要么看看服表专业什么的。或者考虑走艺考,虽然晚了点,但你的外形条件,空乘播主都能试试,说不定还能上个好一本。”
艺考也是考。只是方向不同,不是什么捷径。
这同样意味着我得付出努力,得下功夫,要集训,要准备专项考试。
而我没那个努力的心思和功夫,对人生唯一的规划就是离付秋白远点,至于一二三本,本科还是专科,对我来说不怎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