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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待他不公。
他于我自私。
无数个缠绵的日子,是让我们无法拒绝的如蜜鸠饮,喝下后慢慢发作,才显现出侵蚀彼此肉与魂的剧毒,疼得钻心剜骨。
“我到底要怎么做?”他这么问我。
这个问题我分明回答过。
他要我回来,我便也要十年前那个燕鸣山回来。
但我知道他做不到,于是我也做不到。
那便少些挣扎,多给彼此一些解脱。
于是像是赌气似的,我给他斩断一切的途径,用来解决问题。
用来解决我们。
“什么也别做了。”我喉头酸涩。
他眉头紧皱。
大抵我和他纠缠这么许多年,真的培养出了类似心灵感应的东西。
“付景明……”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看着他,也红了眼眶。
一字一顿,我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后悔对着他说出了这句话。
“我们……到此为止,好不好?”
到此为止。
再长的一篇惊世著作,最后也只是以小小一个句号收束全文。跨世纪的乐章,几个小时的演奏,也终会被最后一个休止符叫停。
——予W溪W笃W伽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