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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能怪付秋白那一半不怎么样的基因了。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安慰老父亲。
“虽然我是学渣,但我谈对象都谈状元的。”
这我可就一点不心虚了。
燕鸣山是当年高考的省科状元,余泽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似乎也是他们地级市那年第一名考出去的。
Rochecauld眉毛都气翘了,嚷嚷道:“我管他们干屁啊!是你继承我家业还是他们?”
“现在好了,设计你学不成了,公司更别提,要是交给你,第二年就能给我干破产。”
我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在金主亲爹面前的价值正极剧下降,不久前这老家伙似乎还以为给自己找了个好退路,到现在才逐渐看清我啃老族的真面目。
我连忙了表情,笑地温情谄媚,试图打并没有多有用的感情牌。
“爸~”
我拐着Rochecauld的胳膊,靠着他往外走。
“吃糖不?”我从兜里掏出刚刚从Eden工作室前台顺出来的棒棒糖,伸到他嘴边。
Rochecauld不为所动,我丝滑地把糖塞进自己嘴里。
“人各有所专,我真不是靠本事吃饭的人,我是靠脸的啊。”
我一边拍他胸脯,一边画大饼。
“但你放心,你儿子通透着呢。人吧,毕竟都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等到了我靠脸也吃不动饭的时候,我肯定早早给咱俩都找好退路。”
Rochecauld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能有什么好退路。”
我莫名其妙骄傲了起来:“我找男人的本事行啊。”
我意在胡搅蛮缠插科打诨,贱兮兮地笑,说的话也不要脸起来。
“你等着吧,等我给你找个金龟x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