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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开门,燕鸣山来迎接的情况在西苑着实罕见。
从前总是我在等待,等他回信,等人回来,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心跳出来,在确定来人的瞬间才会落回。
形势对调,哪一步都让我觉得新奇。
我拎着没装什么东西的箱子进门,燕鸣山只看了便接了过去拉进里屋。
我随意甩掉两只鞋,边脱外套边向客厅走。燕鸣山伸手替我接过外衣,挂在玄关旁的衣架上,又弯腰替我摆好了踢地乱飞的鞋子。
收拾好一切,他抬起头,向里间看时,就对上了我戏谑的眼神。
“怎么?”他问道。
“原来这个视角是这样的啊……”
“什么视角?”
“主人回家的视角啊。哎,你之前看我也是现在这种感觉吗?就……有种看见贤内助的温婉感。”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正侧着头看他。他向我走过来,手朝我头上伸过来。
“帽子都没摘。”
他转身走回玄关,把帽子收进了柜子,又扭头冲我道。
“不会。”
我不怎么服气地盯着他。
他冲我挑了挑眉,表情像是在说“哪里有问题”。
“你哪次不是开门,然后扒在我身上,就没后续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居然没什么反驳的话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