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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留在庆城不升职去总部,就是这个原因?”
那咄咄逼人的职业习惯,倒是分毫没变。
略显粗糙的手指夹着根深褐色的烟,像极了那些电影里处于高位上的男人。
江尧将行李箱留在原地,去厨房冰箱里拿了瓶冰水。
扭开瓶盖,边喝边回到客厅,坐在陈述侧方位的单人沙发上,。
见他一言不发,陈述瞥了一眼那个已经打包好准备出门的行李箱,又问:
“这么毫不避讳地带去酒店,上赶着去开房,你怎么不直接带回来金屋藏娇算了?”
江尧正喝着水,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将瓶盖扭紧,顺势放在茶几上,身子后倒窝在沙发里,嘴唇勾着笑,反讽道:
“你说的不错,我倒是挺想,可惜人家拒绝了。”
“……”陈述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也看出来他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的讽刺。
这几年,江尧和姑妈的不易与付出,因为过于年轻,其中的苦涩难以言述。
他皆看在眼里。
上位的过程就像攀登一座高山,难免辛酸、挣扎。
好不容易才走上的上坡路,未来可谓是前途似锦。
如果江尧非她不可,且不论别的,就单苏裕是仇人的女儿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母子俩分崩离析。
在陈述的角度上,他觉得为了一个女人,着实没有必要。
预估代价太大。
年少时的爱而不得,是添了多少滤镜后,才会在分隔10年,还想着与对方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