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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更头疼了。
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她起身走到沙发处,拿起被换下的紧身薄棉衫到鼻子前闻了闻。
有江尧身上的烟味儿,和他之前落在她酒店房间里的那包烟,一模一样的味道。
虽然很淡,但她尝过。
她的心,沉了下去。
如若说昨晚是乘着酒意,行了大胆之事。
那此时此刻,她如病态般,贪恋着他衣服上那一丁点的烟味。
就足以证明,她是真的在失去理智的纵容自己了。
明明知道自己一直推拒着他,是因为无法接受他当年就是不够爱她,就是放弃了她。
以至于今日,他都没有承认过这一点,毫无担当。
再来一次,她却还是贪恋着他的一切,甚至趁着醉酒的借口,想要他。
这大概就是犯贱吧。
她口口声声骂着别人,可自己才是真的不要脸到了骨子里。
以至于江尧稍稍勾一勾手指,她便会忍不住想到他面前,甚至想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安抚自己。
她不是重欲之人,也从没对余泽宇或者任何一个人,有肌肤之亲的欲望。
只有江尧,会让她产生龌龊的想法。
回想昨天的画面,仅剩一丁点悸动,大部分都只剩害怕。
对自己的害怕,对他的害怕,对事态完全不受控制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