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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干爹的房子,以前他也没少待,你念叨个什么劲儿。”苏素也想到了唐先生,感叹道,“没想到唐先生年纪轻轻就不在了,说起来也有几年了吧?我怎么感觉好像还在昨天?没什么真实感,好像唐先生还在似的。”
谢世昌也跟着附和,“是啊,可能是因为太突然,事情太荒唐,咱们又没亲眼看见,才觉得什么都没发生吧。”
“也对,葬礼都是在唐先生老家办的。”他们本来想去,虽然他们和唐先生往来也不算特别亲密,但是谢拂却是唐先生的干儿子,唐先生还将一部分遗产赠予了谢拂,理所应当为对方送终的,结果问过后却被告知已经结束了。
从去世到下葬,跟赶趟似的,仿佛生怕被别人追上。
当时两人心里就是这种感觉,随后又心中忏悔,觉得这样想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不对,何况对方还是帮过他们,对他们儿子非常好的恩人。
可这似乎也不怪他们,因为似乎就连唐先生的助手,都对唐先生的去世颇有微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
唐先生的别墅一直有人打扰,定期保养,谢拂偶尔会来这儿睡,因而这里该有的什么都有。
他依然住在唐先生最开始为他准备的房间,只是将原本不大的床换了更大的。
这里改动不多,唐先生留下的东西依然在,仿佛他本人也在似的。
谢拂本来以为,那人在用那样不走心的借口死遁后,会很快就再次出现,然而他竟低估了那人的忍耐程度,竟然能在这几年里从未出现。
谢拂不由又想说那句话。
姓唐的,你真行。
“阿拂哥!”第二天一早,谢拂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隔壁有人喊。
转头看去,就见一名少女穿着奶白色的裙子正笑着朝他招手。
“嗯。”谢拂应了一声。
“阿拂哥,你有没有空啊?我想找你帮个忙。”
谢拂果断拒绝:“没空。”
“哎呀!”她皱着秀眉,跑出来讨好地拉住谢拂的胳膊,“真的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就再帮帮我嘛。”
谢拂:“我马上要去外地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