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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一个无名蒙面男子趁柴家空虚闯入,强行将本与夜雷同在五灵墙内的烈兕捕走。经过了长久的洗脑与控制后,又把烈兕扔回了柴家。与五灵墙内三灵一番大打出手后,烈兕被同在五灵墙内的姬泉唤醒记忆,但是前后记忆的交错与抵制让烈兕挣脱了烛雾、姬泉与夜雷的束缚和治疗,逃离了柴家。
这数年间,烈兕的脑子似是从未受到过干扰,可是每当回忆起具体的过去、具体的过往,总有一股力量在干预着烈兕的思维。这股力量之痛,让烈兕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强行去回想,那么这股力量爆发之时,就是他烈兕死亡之日——这让烈兕不得不放弃去强行回忆。
可是这两个人,他没法不去回忆,没法不去思考。
那是夜雷。
那是乔镭昭。
即使是剧痛,也无法抵消旧日的回忆;即使是,也无法湮灭过往的羁绊。
一道曙光,似乎在这时射入了烈兕的脑海。
烈兕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脚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一步踏出,两步踏出,三步踏出。
烈兕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步伐已经从踏步变成奔跑,身形已经朝着乔镭昭和夜雷狂奔而去了。
踏入灵域,烈兕的动作也因浓郁的灵之仙力而有所减缓。
陆有财似乎并不打算从容地放这位临时下属进来,可奇怪的是,他似乎也没有干预他们兄弟重逢的打算,对烈兕的进入根本不予关注。
等到烈兕走到乔镭昭和夜雷身前,烈兕已经是气喘如牛、汗如雨下了。
“你,你们。”烈兕喘着气,昂起头,嘴唇发干,“你们是……”
夜雷和乔镭昭早已发现了冲来的烈兕,可在灵域的控制之下,二人只能强行稳定住自己的身形,不让自己去袭击司马玄星。
故而在烈兕来到他们身边之时,二人甚至无法做出任何一个动作。
“你们是谁?”烈兕缓过了气,但眼中的希冀和炽热却毫不掩饰地展露了出来,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你们……是谁?”
“小兕,是我。”乔镭昭看着烈兕落泪,心中一颤,“是我。”
“昭昭姐,昭昭姐……”烈兕眼中希冀之色满溢,嘴角控制不住地咧起,将二灵搂在怀中,放声大哭,“昭昭姐!夜哥!是你们!真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