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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第一次接头（第2页）

王墨阳见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林曼殊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离去。如同风中的杨柳，渐渐消失在那片小树林中。

王墨阳掏出镀金烟盒时，金属铰链发出细微的&#34；咔嗒&#34；声。

&#34；程先生应该听说&#39；雪狐&#39；了吧？&#34；王墨阳吐出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敲打青铜栏杆。这是去年冬天从长春传出的代号，传闻是红党在剿总最高级别的潜伏者。

程维的围巾动了动，呼出的白气在羊毛织物上结成细密的水珠：&#34；听说南京方面悬赏五万银元买这个人的脑袋。&#34；他的右手始终垂在大衣口袋旁，袖口隐约露出褐色皮手套的边沿。

&#34；所以需要程先生鼎力相助。&#34；王墨阳突然转身，黑色皮靴碾碎地面积冰，&#34；辽南地区的共军部署，特别是熊岳城至盖平一线的防御工事。&#34；他的声音陡然压低，&#34；还有那些钻进党国心脏的蛀虫名单。&#34；

一阵疾风掠过碑亭，檐角铜铃发出清越的颤音。程维的左手在花岗岩栏杆上划出几道水痕，看似随意地写着&#34；17&#34；这个数字。王墨阳瞳孔微缩——这正是他父亲当年在力行社的编号。

&#34；王主任要的东西...&#34；程维从内袋摸出个牛皮纸信封，边缘沾着暗红印泥，&#34；都在这里。&#34；他的手套在传递时发出皮革摩擦声，信封右下角有个针孔大小的三角形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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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王主任！&#34；清脆的女声打断对话。林曼殊不知何时出现在十步外的石阶上，貂皮手笼里探出半截电报，&#34；南京急电。&#34；她的高跟鞋踩在积雪上竟悄无声息，猩红披肩在灰白背景中格外刺目。

王墨阳扫过电文，嘴角浮起冷笑：&#34；毛局长说，沈阳站截获的密电显示，共军辽南纵队正在转移野战医院。&#34；他突然将电纸拍在程维胸口，&#34；我需要确切坐标。&#34；

程维的右手终于伸进口袋，摸出支派克钢笔。当他旋开笔帽时，王墨阳注意到笔杆上有三道平行的划痕。&#34；熊岳城东南十二里，张屯。&#34；他在信封背面画出简图，&#34；但那里只有仓库。&#34；

&#34；仓库？&#34；林曼殊突然开口，声音像冰锥刺破雾气。她葱白的手指划过图纸某处：&#34；这个标记，我在安东见过类似的。&#34；王墨阳猛然转头——她指着的正是程维画出的排水渠符号。

三人间的空气骤然凝固。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声，卖糖葫芦的小贩正沿着神道慢慢走近。

王墨阳突然将信封塞给林曼殊：&#34；曼殊，你陪程先生去趟太原街。&#34；他掏出怀表瞥了一眼，&#34；三小时后，大东旅馆205房。&#34；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碑亭西侧时，王墨阳从内袋摸出微型相机。他快速翻拍完所有文件，将原件塞进石栏缝隙。在等待显影的十分钟里，他数到十七只麻雀落在结冰的湖面上。

冲洗出来的照片显示，辽南布防图上的等高线间隔异常规整。王墨阳用放大镜观察第三道防线标记，发现某个碉堡符号的墨水比其他深些——这是程维早年惯用的真伪标记法。

而那份五人的可疑名单里，排在第三位的&#34；赵仲恺&#34；让他瞳孔骤缩。这个沈阳警备司令部参谋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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