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严继尧沉默了那么几秒,然后回应:“因为我?”
“什么?”马喻才摇头,反应过来后迅速反驳,“不,不是,我自己的噩梦。”
马喻才在暖黄的灯光中躺下,侧头看着严继尧,喉头一颤,一句话脱口而出:
“坐下来聊聊吗?”
话一出,两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马喻才赶紧找补:“刚做了噩梦有点怕、呃、不是怕…就是……想聊。”
越找补越垮,马喻才有些尴尬,拉了拉被子遮住小半张脸,想立刻消失在房间里。
而严继尧直接坐下了。
床边微微往下陷,严继尧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想聊什么?”
太好了。尴尬情绪下去了一些,马喻才松了口气,问:“你介意讲讲自己的事情吗?”
马喻才陷入伤心情绪时,总是喜欢听听别人讲述,或和他人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被拒绝的话,他也不意外……毕竟最难受的时候总是要一个人度过的。
“好。”严继尧扭过头,留给马喻才一个令人安心的高大背影。
“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父母都是农民,但是上初中之前就搬到了北京,父亲打工,母亲在家里照顾我,高中的时候家里开起了公司,有了点钱。我记得很清楚,高一的时候我还去了奥运会。”严继尧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回忆。
“后来,父亲赌博输掉了钱,公司倒闭了,”他顿了顿,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母亲出去打工,当保姆,父亲进了工厂,重新积累本金,重新开起公司,在我上大学之后,发展得很好,越来越好,直到成为华盛……但是在那之前,母亲也积劳成疾,离开了。”
说完,他顿了顿。
马喻才静静地听着,心里一阵酸楚。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严继尧,因为他自己和父母的关系都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