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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算什么东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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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文的小腿止不住地发着颤，随着“咚——”的一声闷响，他一屁股瘫坐在地。

肖冉只是看着他，既没有讲话也没有离开，静的像是一尊雕像。可从李晓文的头顶睥睨向下的视线压迫感很强，令他不由得咬紧了唇。

“.......对！”

这种寂静实在压抑到令人心惊肉跳，半晌后，李晓文干脆仰起头承认下来。

“没错，就是我说的。”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语速愈发变快，语气也是愈发急躁了，“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

“你不就是渣吗？把以前那些人哄的团团转你不是很得意吗？祁子济能跟你在一起不也是被你骗的？靠着你这张脸不知检点，谁知道你跟多少男的睡过？”

在这种时候被无视远比听到对方的回击要更难以接受，对上肖冉淡漠的表情，李晓文怒火愈胜，但他却也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你刚刚看见祁子济了吧。”他竭力平稳着呼吸道，“我也在这，昨晚就来了。”

李晓文没有说谎，但这句话里的每个字都在刻意引导着人想偏想歪，将地点与他们的共同出现作着关联。

他还嫌不够一般地补充道：“我可不是来酒店听宣讲会的。”

瞧见肖冉压下些阴沉的表情，李晓文的心底终于升起几分爽快：“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谈感情，所以——”

“被甩了也是你活该。”

将肚子里的一通情绪发泄完，李晓文的害怕才后知后觉地成倍涌了上来。他依然狼狈地坐在地面上，好不容易积蓄出的站起身的力气，却又不敢予以使用。

扫向他的目光终归带上了些攻击性，肖冉像是在看垃圾一样漫不经心地垂着头，声音里却没什么情绪：“你在暗示些什么？”

“昨晚你们睡了。”他蹲下身和李晓文平视，语气淡淡地贴心替对方阐明道，“你是想和我炫耀他操你操很的爽吗。”

这种毫不顾忌的荤话搭配肖冉冷清的面容有种极其诡异的和谐，李晓文却只从中读出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