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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这都是你非要招惹我该受的。”（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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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祁子济第一次看到肖冉哭，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肖冉哭起来是这个样子的——明明泪水在大颗大颗地下落，鼻尖却仅是小幅度地抽动。

“......你哭什么？”

祁子济的声音很哑，问的也很轻。肖冉没有回答他，他的眼泪仿若决堤，无声地下坠着。

往往哭到这种地步的人都是情绪崩盘，神情也是难堪，但肖冉的面容却并不扭曲。他的唇缝坚韧地抿着，没有泄露出一丝哭腔。

祁子济的手心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渗血，他却什么都感知不到，只觉得心口正随着每滴外溢的眼泪而剧烈抽痛。

哪怕他知道，这些眼泪不是因为他而流。

“别哭了......你、你别哭......”

祁子济几乎是语无伦次，他垂下的小臂发着颤，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将其抬起去摸肖冉的脸颊，又被大脑强硬地遏制住。

“肖冉......你到底在哭什么......？”祁子济的声音也带着颤，但轻低的语气却在下一秒猛烈变动，语调也被蓦地拔高，“你说话啊！你在哭什么！”

肖冉只是抬手捻了捻眼尾的泪，在视野回清看到祁子济唇角渗血的脸时，他未发一言转身就走。

他觉得这一天实在是太糟糕了，糟糕到他烂透了的人生里都找不出更糟糕的一天，深深的疲惫让他没有心情想任何其它。

肖冉只想离开，只要离开。

“啪！”

他的手腕被扣住，接着身体就被扽着转回。

肖冉的眼泪已经不再下落了，他静静地看着又作阻挠的祁子济，依旧没有说话。

祁子济从那种眼神里读出了恨，零碎却浓烈的恨。以前无论他做了什么都牵动不了肖冉的一丝情绪，可现在，肖冉恨他。

只是因为他在他的初恋面前讲了几句他的情史，只是因为他和他的初恋打了一架。

而在这场架里，他受不受伤不重要，肖冉的初恋被碰一下都不行。所以这场架他是不是打赢了也根本不重要，因为输家只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