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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和项桓天明显性格不同,如果现在驾驶车的是项桓天,此刻二人指定已经天南海北地聊起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纯情大学生在成熟御姐面前总是放不开,羞涩腼腆不是错,只不过他会玩的不多。
鼻翼间有一股香水的味道在飘荡,很是好闻,仿佛开在海岸边的玫瑰,带着海风与泥土的清新。
这两种完全不搭边的事物组合在一起,却仿佛充满了奇异的结果。
自江岸吹来的夜风清爽,撩动着月姬的发梢,几缕头发落到了苏然的手臂上,从他暴露在外的臂弯上划过。
有些痒痒的。
不过这个时候苏然完全没有暧昧旖旎的心情,因为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吐了。
再撑下去……他可能真的不行了。
“月……姬姐……”
“呲!!!”
超跑一个急刹,在地面上划出了四道车辙印子。
一只手撑着方向盘,一只手靠在敞开的车窗上,月姬看着一旁孤零零的小院,眼神中带着回忆与沉思。
“到了,下车。”
……
苏然最后还是吐了。
他感觉自己的胃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仿佛在毫无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是要沿着食道从他的身体中钻出来一般。
当面色苍白地跟着月姬来到小院的门前时,苏然双腿都有些虚浮,总幻视着地面在一个劲儿地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