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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个套间,中间的墙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外厅中间是一张长方形的实木桌,角落的柜子上摆满了各种麻将,骰盅之类的赌具。
此时一个五十多岁,剃着个板寸,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襟危坐在中央。
他面部轮廓清晰,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锐利。
对面是刚才那位老人,他神情平淡,不时转了下手里的骰盅。
“周老,听说你收了个好徒弟?”
这时板寸男低沉的问道。
周老一下来了精神,他兴奋的答道:
“是的,领导,小疯子真是个千门奇才,他不光很快学会了我的技术,还自创了很多手法,比如……”
板寸男一抬手,打断了还想继续的周老。
“我不是问你这个”
“嗯?”
周老狐疑的看着他。
一老一少都是老千,你不问千术难道问房术?
“听说昨晚又去骚扰食堂领班小杜啦?还一晚未归”
“不可能,早上我们一起去吃的早餐”
周老有些激动的说道。
“你这老师怎么当的?昨天晚饭后有人看到他硬拉着小杜往楼上走,凌晨三点才回到宿舍的,这是耍流氓你知道吗?是可以枪毙的”
周老见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也不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