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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人鱼男友16（第2页）

张局也很悲痛，但是这是常态，警察的生命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要是真的想让牺牲的战友瞑目，你们就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杜城再次审讯了楚天启，楚天启也终于说了真话，何溶月基本确定是同一个凶手，这一刻杜城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追查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了，可是人又没抓到。

“当年回我们俩人住处时候她所有东西都在，我以为她还会回来，杜警官，无论真的贺虹到底如何，希望杜警官都可以告诉我一声。”

杜城答应了。

被送去孤儿院的小安给了沈翊一张画，翻过来是一张名单，杜城呢喃“m” 脑子里是小安那句，妈妈叫我给你画的。

杜城在真贺虹东西里翻到了一张VIp卡，那和杜城搜集的资料里，md，是重合的。杜城仔细的和沈翊说了当年雷队调查的事情。

通缉令到处张贴，李晗他们也分批去实地走访，还有一些热线电话，但是都没有找到m，杜城他们根据名单解决了一名叫蔡曼妮的女士。

蔡曼妮坐在休息室里泣不成声，被拐卖之后能活到现在被带回家，真的是天大的幸运了，这位蔡曼妮也真的认识贺虹，只是现在m的线索又断了。

寂静只有海浪拍打岩石的海边，m静静的站着，当年她和贺虹做了交易，她保住贺虹的孩子，贺虹拿自己的命换。

杜城他们查到也有监控拍到了m的脸，但是杜城也确定，m不会再在这里出现了。

一栋公寓里，杜城他们接到了自首电话，一个女人杀了自己的丈夫。杜城他们把人带回了警局。

看着问什么都直言不讳的自首的女凶手周云意，杜城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简单点说这就是一个家暴男殴打妻子最后妻子逃跑被找到反杀的故事。那身上的陈年旧疤也都是证据。

被找到被伤害，应激之下杀了人，也确实合乎情理和逻辑，周云意咬死了赵明哲就是过来杀自己的，自己被掐住了脖子，挣扎求生之际摸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捅死了赵明哲。

说真的杜城见过那么多杀人犯，周云意这样的事情，还是能引起杜城内心的柔软。赵明哲的家属，陆婷，确认了死者是赵明哲，只是拒绝被解剖，但是法律有规定，可以解剖。陆婷肚子里就是赵明哲的直系亲属，四个月的孩子。

陆婷透露了一些东西，被敏锐的沈翊发现了些东西，陆婷就被带到了休息室，陆婷给沈翊讲述了赵明哲找到周云意之前的事情。

从休息室出来的陆婷看到了从审讯室被带出来的周云意，周云意面无表情，可是陆婷却对着周云意说了一句对不起。

蒋峰调查了赵明哲行动轨迹，所有东西都严丝合缝，但是沈翊是个善于发现细微之处的人，沈翊对于赵明哲头和帽子不匹配，赵明哲头小，但是帽子却扣在赵明哲头上，这是不合理的。

何溶月的尸检发现了赵明哲死前被电击过，赵明哲有轻度心脏病，被电击之后引发了房颤休克，这就证明赵明哲死前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何溶月说，赵明哲的刀口是水平刺进去的，但是按照周云意身高刀口应该是向上的。

再次搜查周云意家还有家附近，蒋峰在绿化带里找到了带着周云意指纹的电击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