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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又没做错什么。”许诗婉淡淡道。
“婉儿的意思是花比我重要?这么说我可是很伤心的。”秦离故意露出受伤的神情。
许诗婉恍若未闻,不搭理他,心道我喜欢的花当然比较重要。
过了一会儿,红槿端来茶和点心,放到桌上后,带着院中其他人离开。
出于待客之道,许诗婉倒了杯茶,递给秦离。
秦离去接的时候,手往左歪,手背轻轻在许诗婉手背上摩挲了下,而后才翻转手腕,欲接过茶。
许诗婉身体一僵,突然就很想将手里这杯茶泼到他脸上。
她生生忍住,但到底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直接把茶杯略重地放到桌子上。
秦离伸出手的手落了空,面带诧异地望着许诗婉,问:“婉儿生气了?”
许诗婉勾唇,笑意未达眼底,“秦公子怎么说也是出自书香门第,没想到行事却如此放荡不羁,当真叫人刮目相看。”
秦离浑不在意,伸手轻轻扯过许诗婉的霜色披帛,温柔地在放在手中抚摸,“婉儿,这就是你的偏见了。
文臣的儿子有可能做武将,武将的儿子也可能做文臣。
以此类推,书香门第出来的人不一定会处处守礼、守规矩。
我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我比较喜欢独辟蹊径、独树一帜。
而且,我也不是在谁面前都这样,我只同你如此,这是我对你独一无二的心意。”
许诗婉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人竟把自己的流氓行径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实在是不要脸。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听许诗婉突然念起了《逍遥游》,秦离面露疑惑,“婉儿,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