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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志拉着张川柏在小面馆坐下,喊了一声:“店家,两碗鸡汤面,要有鸡肉鸡蛋的!”
“好!”店家吆喝着答应。
小面馆的香味,吸引了不少肚子打鼓的路人。
张远志笑着说:“阿兄带你吃好的!平日出诊,人家给的赏钱,师父让我们自己收着。”
“真好啊!”张川柏羡慕。
大兄有私房钱!
安心干饭!
“师父是好人。给人做学徒,通常得任劳任打。我们附近一家药馆,小学徒头上总是鼓包,一天到晚泪汪汪。他挨打还要感恩,说他师父是为他好、让他成人。”张远志心有戚戚。
甄医师就不一样。
虽然他们师兄弟三个的长辈都跟甄医师沾亲带故,但并不意味不用挨打。
师父要打他们,家中大人也只会说好。
张川柏眼珠一转:“不知道我师父是什么样的……名士曹公,应该不会打小孩儿。”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小面馆里拥挤,旁边的人听见了。
布衣长衫的老者微微一怔,转过来看一眼。
干干净净的小儿郎,眼神清澈,还不懂收敛心事,聪明写在脸上。
豁着两颗门牙,笑起来像缺牙的松鼠。
不记得自己有个这样的学生。
……
“两碗鸡肉鸡蛋面好了!”店家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