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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又成为俗讲主角这件事,张川柏是最后知道的。
因为他太忙了。
读书习武这种事且不说,他既要安抚小美,又要遛小黄,还跟小毛驴背书……
比人家三妻四妾的还忙。
阿娘和姑母兴致勃勃带着小娇娇去听俗讲,回来之后滔滔不绝:
“同去的人都说,好久没听过那么精彩的故事,比《舜子变文》、《伍子胥变文》还有意思。
我跟人聊起,他们说扬州大小寺庙都在讲三郎降妖除魔。”
“俗讲写得尤其好,文采斐然,是一个大才子编的,我要是有空,去其它寺庙也听一听。”
阿娘就喜欢听人花式夸三郎。
姑母也是笑盈盈:“依我看,可以将俗讲的场面、众人的反应和称赞,一一写下来,送去给大郎和二郎,让他们也跟着高兴。”
“对对对,三郎写信都写上,该让大郎二郎为你自豪。”吴秀乐呵呵。
张川柏望了望天,“好吧!”
给大兄写信,李九郎岂不是也知道?
自吹自擂降妖除魔,有一点点羞耻。
人的底线是不断被拉低的。
第一次被人编故事,他尴尬得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甚至不敢接近斗鸡一条街,怕被人认出来。
现在,他已经学会宠辱不惊。
甚至还有心情问:“慧日寺前面,是不是有个武二郎算命?他之前说不准不要钱,我一直没找到他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