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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侧清冷月光微泄打在入室玄关处,宋时予呼吸格外急促。
醉成烂泥的他颦起柳眉还在说着糊话,让人允许他的侵占掠夺。
“我要,我想要你。”
“我是谁。”伽闻漆黑眼瞳望入他的眸,手背青筋从腕骨贲起一路蜿蜒伏在长臂。
“哥哥。”宋时予翕合着唇,脖颈被拇指拉出挑美丽又纤长的弧度,韧带也经此扯疼。
他难受地想动被禁锢的胳膊,嘴里还疼哼着。
“你是哥哥,是伽闻...”
伽闻眼底阴鸷很浅消散,虎口束住对方疼到蹙眉的脸,箍紧不让动。
“谁告诉喝醉了就可以强吻送你上楼的人?”
他目光冷扫在宋时予被烈酒水汽蒸得桃若红霞脸上,肉色唇瓣被方才暴力啃咬叠了层血色,更添魅色。
“谁教你的?”
一连好几个疑问砸的宋时予头脑昏花,哪怕脖颈被控的生疼。
哪怕脑部中枢神经在头颅里头打结跳舞,身体本能反应和深层意识也让他好话连迭,说出对方想听的
“没,没有谁,我,我就是喜欢。”
宋时予舌尖转向谄媚地往Alpha修长五指上触碰,将冷白打湿的越来越红。
“只对你这样,只对你。”
伽闻眼神很冷,不辨喜怒继续问:“知道错了吗?”
错?
宋时予有些迷阖,但这时候顾得了什么,就算给他扣个屎盆子他也认啊。
脑子没转就应承上去讨饶:“错了,我错了哥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