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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吧,我去找人进来服侍君上。”李暮霭扶着床沿站起来。
夏侯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殿里的灯火不算明亮,他仍能看见她的手发红,上面还有不少擦伤,是新伤。
奴才们在里面服侍夏侯沉沐浴更衣。御膳房送了早膳来,李暮霭就在外殿布菜。
以往柳别情近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家君上,今日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李暮霭正纳闷,转眼瞧见柳别情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小木盒子。
柳别情将盒子递给她,“里面有金疮药和冻伤药,你拿去擦。”
李暮霭接过,惑然:“柳总管,你一大清早的不见人,是给我拿药去了?”
“嗯,现在是冬天,昨晚又那么大的雪,你满园子找那草,够难为你的。”
李暮霭笑了笑,“还好,月见草跟我一样,命硬,冬天虽少但也能找到。”
她见柳别情的神色忽然局促起来,回头一瞧才见夏侯沉已经出来了,站在寝殿门口看着他们。
李暮霭跟着柳别情一块儿行礼。
夏侯沉一句话都没说,落座用早膳。
柳别情打发了其他奴才,等人都走了,他跪下叩拜,“君上,是奴才服侍不周,致使君上药性发作,奴才该死!”
李暮霭一惊,忙道:“柳总管你别什么罪都往身上揽,你这都该死,那我不是该被挫骨扬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