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官筠的手指攥紧了。她说的“洁癖”不是真的洁癖,他听懂了,他故意装听不懂。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头快要撞死的小鹿按住,直视他的眼睛。
“查煜泽,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她来不及分辨,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明显吗?小时候两家爷爷给我们结亲,我一直是认真的。”
这事她早不记得,但上次爷爷提起,爷爷说当年是玩笑话,而且查煜泽到处有花边新闻,爷爷也不接受他。
况且,小时候的老朋友聚会开的玩笑,谁当真谁就是傻瓜。
他当了真。从六岁一直当真,当到了现在。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应该生气,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把“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摔在他脸上。她什么都没说,站在那里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
他看着她那副样子,笑容更深了一点,拍了拍身边的床。“快去洗澡,你身上也有海水味。我不嫌弃你。”
她咬了咬牙,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走进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他在外面笑了一声,很轻,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镜子里的人脸红得不像话。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一直凉到心里那个吵吵闹闹的角落。
那个角落安静了一些,但那个人的影子还在那里,甩不掉。
上官筠在浴室里洗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