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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小蕊看唐曼。
“说吧,没事。”
“我父亲是警察,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他牺牲了,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就像这种,是为了将来保护自己。”衣小蕊低头。
“对不起,小蕊。”李大江说。
唐曼心里也是酸酸的,她从来没有问过,她不喜欢打听别人家里的事情。
“没关系,过去几年了。”
“衣战,衣大队,是你父亲?”李大江问。
衣小蕊点头,这些人都站起来了,对着衣小蕊敬礼。
衣小蕊站起来了,眼泪掉下来了,也许得到的尊重,让她感动,也许是想起自己的父亲来。
坐下,喝酒。
”你们可以把录相打开,但是在正式工作的时候。”唐曼说。
喝酒聊天,最后就是对面的专家问唐曼。
“唐老师,有很多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就像一个人的眼睛,存在十一二年,眼睛还活着,这个我们不能理解,更不能让我们理解的就是,你能审目,这是组长告诉我们的,审目,你们专用的名词,想来就像审犯人一样,那怎么做到的呢?”
“我想您应该结婚了,那么在恋爱的时候,你和你的爱人,对视过吗?超过三分钟,五分钟,你会读懂她的内心的。”唐曼说。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有千万分之一的人,和自己的恋人,能对视三分钟的,五分钟的,或者更久的,那会更少。
那个专家沉默了。
“您能知道死者死在什么地方,那么也能知道死者是谁杀的?”一名专家说。
唐曼沉默了。
“其实,如果是自己爱人的眼睛,或者能对视超过五分钟,如果是自己亲人的眼睛,你都没有胆量对视五分钟,那么陌生人的眼睛,更不可能了,而且我面对的是死者的眼睛,不信你们可以试一下。”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