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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我去你个三舅姥爷的。
度秒如年呢。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疼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在床上打滚。
头一次。
哥几个头一次见吴墨疼成这样子。
以往的状态与现在相比完全是小儿科。
充当背景板的哥儿几个心急如焚。
想要惊呼出声又怕破坏了仪式。
一双手死死地捂着嘴,生怕控制不住发出声响。
所有人的心都被吊在了嗓子眼。
谁不知道吴墨这小子一向硬得像块顽石。
断骨,中刀,生死一线间……
从没皱过一次眉头。
哪怕疼得满身冷汗,嘴上都得带两句嘲讽、两句嚣张。
可现在,他连装逼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人像是垂死挣扎的鱼,胡乱蹭动,身体不受控地小幅痉挛。
这是三股力量撕扯经脉魂脉,本能的痛极反应。
解语花站在最侧方。
手心早已被自己抠出密密麻麻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