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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椒蒸鲈鱼（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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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

幺师弟摸黑溜进后厨，就着月光啃凉拌鸡爪。"王掌柜！码头扛包的赵瘸子死了！"他喉咙里发出咕咚声，"他们说是...说是吃了泡椒鸡爪中毒..."

王幺妹菜刀哐当落地："哪个龟儿子敢在菜里下毒？"她掀开腌菜缸，泡椒在煤油灯下泛着诡异的紫光——这是用罂粟壳熬的卤水。

此时门帘外传来细碎脚步声。穿长衫的药材商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听说你们这儿能搞到'百草枯'？"他掏出个锡铁盒，里面装着金箔般的蝉蜕，"这东西配凉拌牛肉，能让壮汉吃了上房梁！"

下酒菜⑩凉拌鸡爪（指甲盖大小的鸡爪泡在靛青卤水里，关节处增生出畸形肉瘤，蘸着十年陈的辣椒面能尝出铁锈味，配的是用鸦片烟渣煮的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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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三刻】

刘嫂子端着木盆往江边跑，围裙兜着刚挖的黄爪。"陈嫂子！我给你说个悄悄话..."话音被江面漂浮的汽油味掐断。她慌忙将黄爪塞进防空洞，却听见洞里传来幺师弟的惊呼："王掌柜！你爹的账本！"

泛黄的纸页上潦草地写着："1943年秋，凉拌黄爪卖与日军汉奸高桥，换三船桐油..."陈嫂子突然捂住嘴——当年她亲眼看见父亲被高桥的武士刀劈成两半，头颅至今挂在码头榕树上。

下酒菜?凉拌黄爪（黄色的鸭爪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指甲盖大小的指甲盖泛着诡异的粉色，裹着蒜蓉能闻到刺鼻的杏仁味，配的是用敌军尸体防腐剂调制的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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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正】

龟儿子扛着半扇牛出现在门槛外："刘妹子！我给你弄了点..."话音被王幺妹的铜锅瓢砸断："莫要拿命换口腹！"她将青红花椒在粗陶碗里碾成粉末，忽然瞥见牛肉上烙着的蓝色印记——这是日军慰安所的标记。

此时门帘外传来日语吆喝声。穿和服的女子摇晃着酒瓶："听说你们这儿有'赛砒霜'？"她眯起眼睛嗅了嗅，"这花椒...产自青城山？"

下酒菜?凉拌牛肉（牛腱子肉在福尔马林里泡得晶莹剔透，肌理间能看到毛细血管般的蓝色纹路，蘸着十年陈的辣椒面能尝到金属腥甜，配的是用日军手术室酒精调配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