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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侍应生离开,她伸手敲门,没人搭理,她又敲了几声,仍然没人开门。
难道欧阳任走了?
不可能啊。
她一直在门口,没有看见欧阳任离开。
而且如果里面没人,已经清桌,侍应生不会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带过来。
按规矩来说,她这会应该识相离开,毕竟在里面的不是别人,是欧阳任,没有欧阳周景当引子,发生什么都说不定。
但——
宋暖理了理衣服,直接推门进去。
“欧阳先生。”未见其人,她先喊人,有求于人,礼数要周全。
然而,绕过装饰墙,来到餐桌前,看见眼前一幕,宋暖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什么情况?
包厢内除了欧阳任,还有短发女人——欧阳周景的婶婶,赵如心。
十几分钟前还威风凛凛的欧阳任此刻狼狈不堪,歪着脖子,脸色发青,十分苍白,手抖得不停。
看着一副随时要嗝屁的样子。
而赵如心虽然一脸着急,却没有采取任何急救措施,至少宋暖没有从当前的画面看到任何有过急救措施的痕迹。
赵如心厉声质问她:“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理智告诉宋暖,快走,必须走,马上走!
牵扯上任何豪门秘事,她不会有好果子吃,毋庸置疑的事。
偏偏脚底跟沾上胶水似的。
脚死死黏在地板上,无论脑海中如何叫嚣‘赶紧走’,宋暖都无法让腿脚听从自己的指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