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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本禾一愣:“啊?那是不是吃酒了没喊我?”
“喊了啊!昨天啊,你不是说没空吗?”
付本禾一摊手道:“昨天确实没空。育苗育种,算着时候呢,昨天可是好日子。”
付自安一路紧赶慢赶的,就是因为鲁学士说昨天是良辰吉日,还能不是好日子?
“那……可有赏赐点琉璃?”付本禾仍然抓着这件事不放。
付自安摇头道:“没有,不过什么南珠东珊的,倒是弄了不少,或许可以操办个琉璃坊,想来应是够了。”
小叔公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果真!?”
付自安重重的点头,然后凑到近前嘻嘻索索的说了好多话。大抵就是关于未来前景的各种展望。
说到激动时,端着个酒坛还对着半空比划。划的很圆,就像先前老太太从锅里拿出来的饼。
……
……
画饼这件事,是有非常多门道的。本质上,它是一种对未来的规划和预计。讲述从当下出发点,往好的地方去,会得到什么好结果。
其中有两个部分,一个是语言。这必须能说会道、联想丰富,如此才能给人好愿景啊。第二,是真正的决策方向正确性。
这两者要是结合的好,那就是一场漂亮的画饼。哪怕是画的,饼也会很香,让人忍不住大嚼特嚼。
但有些人,觉得自己有个好嘴皮,非常能说会道。然后端着一堆错误的逻辑,给人画饼。这种臭饼,是很容易把自己画进去的。
试想一下,当他对一群人画一个错误的臭饼。这一群人中,自然有明眼的能看出来他在胡扯。这种人吃不下臭饼,扭头就走了。剩下的,有可能是观望,也有可能是真不聪明。
而这种臭饼人,大抵还会不停的画臭饼。一次一次的错,一次次的被打脸。如此反复,一开始信他的人,自然也就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