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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笙摇了摇头说:“没有。”
季宴的眼神黯淡,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笙笙,对不起,我的退伍申请……没有批下来,可能,没法子娶你了。”
鹿笙闻言,眼眶湿润,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而下。季宴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刺痛,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但眼中的哀伤与绝望却愈发浓烈。
她轻轻地抬起手,指尖拂过季宴的脸庞,仿佛想要抹去他眼中的哀伤。“季叔叔,忘了我吧,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
季宴将鹿笙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笙笙,你知道第一眼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不是因为你长得多么好看,而是在那一刻,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只有你是鲜活的,只此一生,我眼里、心里,唯有你。”
门外,季夫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中紧握着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这世间的缘分啊,总是这般弄人。江家的姑娘,仿佛是命运设下的一道坎,让人想靠近却又不得不远离。”
季蛐白拍了拍季夫人的肩膀,“你怎么还哭了。”
季夫人无奈的摇头,“我这不是心疼那俩孩子吗?当初小晴也是这样,不得已和季尘分开。我们这几个儿子都是死心眼,认准了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你看看老大现在过的什么生活,一地的鸡毛蒜皮,倒是可怜了忆川。”
门内,鹿笙轻轻挣脱了季宴的怀抱,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决绝。“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季宴的理智在那一刻被汹涌的情感吞没,他猛地低下头,唇瓣覆盖上了鹿笙的。这个吻,带着他所有的不甘、眷恋与深情。
鹿笙的双手抵在季宴的胸膛,本欲推开,却在他深情的目光下逐渐软化,最终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腰。
他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能这般抱着她,吻着她。
以后,和她结婚的人不是他,和他拥抱,接吻的也不是他。一想到这些,季宴的心疼的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用力的吻着她,带着所有的爱意,感受着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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