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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你怎么办？（第2页）

鹿笙在季尘和张棋的陪同下，缓缓步入，空气仿佛凝固。

肖宇杰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鹿笙身上，他轻轻开口，声音沙哑：“鹿笙，对不起。其实，我从未真正想过伤害你，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你帮我治好小兰。”说到小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手不自觉地握紧。

肖宇杰的眼中泛起了恳求的光泽，他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鹿笙，求求你……能继续治她吗？来世，我一定报答你，用我的一切来偿还你今日的恩情。”

鹿笙的目光冷冽如霜，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肖宇杰，你让她清醒过来，是想让她知道你因为她，创立了暗影组织，这些年如同吸血鬼般，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吗？你可知，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他们也有家庭，有梦想，有爱他们的人？她醒过来，知道这一切，对她不残忍吗？”

肖宇杰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他无力地垂下头，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间滑落，“鹿笙，可我只想她活着。你不知道，她就是我的命，我可以失去一切，哪怕是我这条命，只要她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我甚至愿意用我的灵魂，去和那些被我伤害过的灵魂交换，只要她能醒过来。”

鹿笙的声音在空旷的探访室内回荡，“肖宇杰，你问过她吗？你问过她是否愿意这样毫无意识地活着，成为你执念的囚徒？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自私的占有，是强加给她的枷锁。你让她清醒过来，是痛苦的，也不在乎吗？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多年，她躺在那里，如同被困在无尽的黑暗中，什么都做不了，这对于她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折磨吗？你这样让她活着，有真正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肖宇杰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每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悔恨：“当初……我应该和她一起去死的。那样，她就不会孤零零地躺在那，而我也不用活在这无尽的痛苦和自责中。”

鹿笙望着肖宇杰那绝望而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她轻叹了口气，“我会尽力去治疗，你放心吧！”

肖宇杰闻言，泪水再次滑落，他双手合十，声音哽咽：“谢谢你，鹿笙。”

鹿笙的脚步在肖宇杰的话语后微微一顿，她背对着铁窗，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却坚决。

肖宇杰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与释然，透过冰冷的铁栏传入她的耳中：“鹿笙，帮我和季宴说一声，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他，但是，我一直将他当做兄弟。”

鹿笙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迈开步伐，张棋和季尘紧随其后，探访室的门缓缓合上。

回到医院，鹿笙缓缓坐在季宴的床边，神色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季宴轻轻摩挲着鹿笙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笙笙，在想什么？”

鹿笙微微侧头，目光与季宴交汇，她轻声问道：“季叔叔，如果有一天我也和小兰那般，你会怎么办？”

季宴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更加温柔地抚摸着鹿笙的脸颊，他望着鹿笙，“笙笙，不会有那一天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倾尽所有，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让你醒来的方法。你对我来说，比一切都重要。”

鹿笙轻轻靠在季宴的肩头，双手紧紧环抱着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是，季叔叔，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像肖宇杰那般做错事，你能明白吗？我希望你永远是那个正直、善良的人，我不要你为了我，去触碰那些黑暗的角落。”说着，鹿笙的眼眶渐渐湿润，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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