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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请坐!”
司徒松紧握刀柄,拂袖,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
沈对急忙斟满一碗美酒,朝司徒松奉去。
司徒松接碗饮酒,随后朝沈对缓道:
“你会使刀?”
沈对也给自己抄了把凳子,坐去司徒松身边回道:
“会些皮毛,自然是不如前辈。”
司徒松接着饮酒,不再理会沈对,目光却不断的移去莽伯刀之上。
沈对见司徒松一直盯着莽伯刀,便立马开口询道:
“方才前辈所言,什么二十年什么线索是怎么回事?”
司徒松闻罢,将酒一饮而尽,拭了拭嘴角,唉声缓道:
“我与徐玄客,刎颈之交,我一直视他为手足兄弟,我们同生共死,一起经历了许多磨难,我当年的梦想是成为天下第一刀客,而他的梦想,便是为我铸炼出天下第一的快刀……”
说到一半,司徒松万种悲情涌上心头,便猛然起身,又抄起一坛近旁的酒,送入口中道:
“厉国六年初,我人身在沧州,却收到了玄客死在敬州的凶信,一收到消息,我便赶往敬州,立誓要找出杀害他的凶手,为他报仇,谁料这一找,便是二十年!”
沈对闻罢,不由得赞叹司徒松真乃忠义之士。
就在这时,司徒松瞧碗中美酒见底,便立马站起身来,四处寻酒,边寻边朝沈对缓道:
“你师父是谁?”
沈对闻声,立马思索答道:
“后辈没有师父,就跟义父学了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