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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最后一下,月曦欢直接用力,把邓升的下半个手掌直接划断了。
血像溪流一样流下,滴落在脏污的地板上,然后溅在月曦欢长及脚踝的黑色斗篷上,和斗篷融成一体;又溅在她白色的锦靴上,一点一滴的红色血液,落在其上,像是晕染开的朵朵红梅,红的艳丽,红的刺眼。
惨叫声不断,月曦欢闭着眼睛听,只觉得甚是悦耳动听。
又拐过弯,隔了好几个牢房的监牢里,邓家人都在这里,一个个听着这声声痛苦哀嚎,被吓得瑟缩不已,面色苍白,抖如筛糠。
胆小的更是眼泪横流,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以为这样就能隔绝这瘆人的声音。
月曦欢听够了,邓升也晕了,她唤了声:“清月。”
清月走上前,用银针在邓升穴位上扎,针就留在邓升身上,又退回月曦欢身边。
邓升感觉密密麻麻的疼席卷全身,想晕都晕不了,头脑特别清晰,痛感也格外强烈。
他直视着面前这个在先皇在世时最宠爱的小郡主,年纪不大,心狠手辣,比之他以前对付人的手段也不差半分,果断狠绝,让他不得不重新认识她。
他气如游丝的问:“你到底是谁?”
月曦欢对他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不让我满意,你就得一直被我折磨,直到死!”
邓升心里升起恐惧,他知道这人说的是认真的,他在那些眼里,看到了清晰浓重的杀意。
他还不能死!
他不能死在这里!
只要他能熬过去,宫里那位一定会救他的!
想到这里,他急忙开口:“是,当年的遗旨确实是我写的,但是,我也是奉旨行事。”
“是吗?”月曦欢轻声问:“你奉的是谁的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