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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可真不偏心,一视同仁。甭管是大娃,还是小娃,哪个娃娃也不得罪,不愧是老族长的心思。
安宁看着那些崭新的钞票也有些心动,真的没见过这么新的钞票,居然也想拿一份红包,好想把新钞票拿在手里摸上一摸,闻上一闻。
可她是大人,是个大肚子的妇人,哪里有脸提出这不符合身份的要求来。
正自发呆时,有人轻轻拐了一下她的胳膊,耳边响起赵家伟的声音:
“老婆,老婆,想要压岁钱吗?”
只见赵家伟一脸神秘地看着她。
“当然想咯,你要给我发压岁钱呀?红包拿来吧。”
安宁摊开手掌,直伸到他鼻子下面,挑衅地看着他。一副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吃定你了的样子。
赵家伟真的从裤兜里摸了一个红包出来,献宝似的放在她摊开的手掌里。
安宁瞬间心花怒放,像小孩们一样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红包,抽出两张崭新的拾元面额人民币来,分明是与刚才孩子们的红包一模一样的。
安宁摩挲着手里的钱,举起来闻,嘴角不经意的上扬,欣喜地道:
“老公,这是你专门给我准备的吗?”
“不是,我问我妈要的,不过是专门为你要的。”
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子,赵家伟笑她:
“切,幼稚。”
年饭时间,村子里,鞭炮声声,你家放罢我登场,有时此起彼伏,有时连成一片,浓郁的年味儿和亲情味儿和着鞭炮释放出的二氧化硫的味道充盈着傍晚的天空。
这是安宁在赵家堡过的第二个年,自第一次在赵家莫名其妙地挨了赵家伟掌掴以后,她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