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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放心,在下一诺,砸地有声。”亦天航一本正经地回道。
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砸地有声,咯咯咯,好了,你也知我姓名了,我却只知你名不知你姓,万一以后有用你的时候怎个找你。”
“在下姓亦,亦天航,与恩师这几年一直在这嘉武城。”
“嗯,好名字,以后也别女侠、在下的,老气横秋,今后你便喊我问兰姐、自称小弟便好,也不知你那迷糊师父跑哪去了。”女子却是一边说话一边拆开了亦天航右肩的麻布,查看起伤口来。
亦天航莫名紧张,杵在那不敢动。
“跟个木头似的,紧张什么,坐过去!清理伤口。”女子一指桌凳说道。
“师父?不必担心,以他老人家的本事,只怕早就寻着我了,应是见我受了伤,又有人照顾,这才懒得现身,自己躲清静去了。”亦天航随口回着缓解尴尬,却是闻到身后阵阵清香。
这女子身上的味道,可谓是暗香盈袖、气若幽兰,亦天航不由得深吸了几口。
“本姑娘担心那个不正经的老叫花子作甚,只是过几日我便要启程回中原,扔你一人在此,万一再死了咋办?岂不白费我这几日功夫?”虞问兰说道。
“生死有命,天命所至,我心安然,你又何必多些担忧。”亦天航已有些语无伦次,浑身紧绷。
这少年虽是屡经生死,心性坚毅,但却从未与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就是陪那吴紫烟玩耍,也是恪守礼仪。
“生死有命?亏你还以缉捕盗匪、猎杀流寇为生,竟信什么生死有命,这四个字可对得起你身上这些伤痕?”虞问兰嘲笑道。
数日前那晚,虞问兰于心不忍,将亦天航救了回来,为他脱衣治伤,却被亦天航身上伤疤惊得花容失色。
亦天航自十二三岁学有所成,便跟着他师父来了这边陲之地,那时起便开始了捕杀流寇的营生,少年郎,与成年的贼人拼杀肯定是吃亏的,这身上遍布的刀伤剑伤便是印记。
“你怎知我常年缉捕盗匪?”亦天航问道。
“你什么你?喊问兰姐!姐姐我救人,总要知道救的是什么人吧?有眼有口,略一打听便知。”虞问兰一边给亦天航的伤口涂药,一边回道。
亦天航忍着痛,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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