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麻子瞅见芸娘上完香后,远远的看着这边。
没法儿啊,来上香的又不是瞎子,这么多精壮汉子做随从的香客能是普通人?
京城百姓喜热闹,但更喜不沾麻烦。没看排队的都不往这边排吗?
魏皇静立在一面墙壁旁,目送着那位“出口粗鄙且一派狂言”的小刀客走远。待回首时恰好瞅见墙壁上有文人墨客题记在此,赫然是:
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
“哈哈,哈哈。。。”魏皇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笑得畅怀,笑得眼泪都挤出几滴来。
肉中刺假死时,他没笑,他知道长明王没那么容易死。
跑到大漠后,他还没笑,他知道长明王纵然是移魂换体远遁域外但终究还是个祸害。
但此刻魏皇突然悟了,他长明王活了百年又如何?夏虫不可语冰,整日只想着如何延寿如何苟活,虫豸而已,蝼蚁而已。
他的父皇饱受病痛折磨,即使宫中有那止痛药丸也不服用,只因那止痛药丸会迷乱神志。
大魏需要一位头脑清醒的皇帝,而不是一位怕痛吃药且神志不清的“虫豸”。
“哈哈,哈哈。。。”魏皇从未如此清醒且畅怀过,失态的帝君是不方便观览的。
黑冰台秘卫早早将这院子里的信男善女“请”离,黑冰台总司的两位武威将军联袂站在报国寺的房顶伺察四周。
“给圆通那老光头说,这面墙壁的墨宝朕要了,不白拿,嗯,就二两银子吧,那可是一炷檀香的香火呢。”魏皇笑得肚子痛,扶着墙壁欣赏这副字。
好字啊。
夏虫不可语冰,不可语冰啊。
“回宫。明天早上,朕要在床头看到这副字。”魏皇笑罢深深长吁一声,甩袖转身从隐秘小径离开香火鼎盛的报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