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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志亲手持杀威棒执行的杖责,皮肉烂而不伤骨那种,剧痛到他们都昏死过去。
眼下虽是冬末,日头不烈,校场上八百余军卒赤手空拳已经静立两个时辰,谁也不敢动,只剩麻木。
如那周老倌儿也是身子骨扛不住,自作聪明给都卫添茶能活动几步筋骨。
晒暖阳犯困的张都卫很明显在虎皮大椅上闭目养神,台下隐隐传来几声疼痛难忍的呻吟声,是此间最响亮的声音了。
这十几个兵油子包括那位百户校尉铁定是废了,虽是皮肉绽开不伤骨,但养好伤都需时日和银钱呢,这皇城卫是待不下去咯。
这位新来的张都卫,休看他一团和气,说话温声细语的,身子骨文弱不堪,能坐着绝不站着,还是位文采飞扬的举人相公呢。
心黑,手黑,不可小觑啊。
那冒着得罪权贵,打杀那些高门“家奴”威风,想来也不是啥莽撞之举。
这是校场上所有骁勇都军卒的心声。
几近午时。
睡了半晌的张都卫将睁开双眼,探手茶碗,细细啄饮。一旁的周老倌儿见都卫“醒”了,立马直身待命。
此刻校场上因久站不动导致浑身气血不畅进而头脑缺血而晕厥有几十位,甚至还包括一名出身勋贵名门的子弟。
“大志,将那些个晕倒在地的废物拎到一边。军中文书何在?”
一道语气温和的声音传遍整座营寨,人人如同耳边轻语。
这下可好,让那些心有不甘气的军卒校尉再不敢轻蔑都卫。
能将轻飘飘说的一句话传之四野还不震耳欲聋者,可见其功力非凡。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