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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数日数夜紧缀,便是要让隆藏在粮队里的那位少女符师虚耗念力,这名首领的计划‘显得极有耐心’而现在不惜让下属用生命去榨干少女符师最后的念力,又显现出他的冷血无情。
感觉到身旁下属们的犹豫,这名首领微微蹙眉,寒声说道:“中原联军和王庭议和,最倒霉的除了荒人,便是你们手下这些马贼,杀死我们应该杀死的人,阻止这次议和,为了这个目的……死再多人也值得。……
有名下属不解说道:“王庭单于和神殿想必不会被这般明显的手法骗过。”
首领冷漠说道:“要的是事实,事实比别的任何说法都有力量,只要杀死下面这些人,这场议和自然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草甸上众骑想起那位大人物,顿时明白此言何意。
首领看着营地中某处,说道:“继续攻击,如果先前骑着黑马的那人试图逃离营地,就该我们亲自出手了,记住,这次行动必须保证杀死那个人。”
众骑只知道首领说的那人是墨池苑的一名男弟子,先前展露出极强悍的实力,但却不知道那人真实身份,于是听着此言大感不解,心想若要在荒原上造成足够震惊,首要目标应该是杀死马车里的那位少女符师才是。
首领身后一名马贼犹豫片刻后,鼓足勇气说道:“大人,部属死伤太过惨重,实在是无力再战,再行逼催,只怕这些家伙会溃散。”
这个称呼很奇情,不像是马贼之间的称呼,而更像是某种官方称谓。
马贼首领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你们在荒原上带了这群马贼近十年时间,还不能统领他们,那你们活着还有什么用?”
那名马贼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寒,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马贼首领看着下方的营地,毫无情绪说道:“这些马贼不知道自巳的身份,一直以为自巳是真正的马贼,但你们不能忘记自巳的身份。”
“上马为贼,下马为兵,而你们,是将军大人的兵。”
听着这句话,草甸上一片安静,很长时间后,才有人开口发问。
“大人,车队里那名少女符师怎么对付?”
“书痴再强,未入知命也是徒然,念力一空,又与普通人有何区别?而且就算她犹有再战之力,难道还能阻止我们杀死那今年轻人?”
从开战至今,始终安静立在草甸最上方的十余骑各自散开,收拢属于自己的部属,开始准备最后,也是最强大的攻击,只剩下马贼首领一人留在那处。
马贼首领抬起右手,将笠帽压的更低一些,静静看着下方营地里那个身着墨池苑弟子服,身背刀箭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沉默很长时间后,情绪复杂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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