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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无悔刀不断震动,似是要挣脱刀鞘,削往一路往下走的那个墨影。
无悔刀一动。
扶生剑也在剑鞘中颤动,挡不住一层层即将涌出的剑意。
铮。
刀剑同时出鞘。谢危楼的剑极沉,锻造质朴,整把剑几乎全是墨色,剑柄上错了莲花纹,极其干净,又黑白分明。
火光四溅,这一打还不肯停,刀与剑身互相碰擦,震颤不已。
两个人同时喝止,却见刀光剑影一动,刀与剑撞了起来,铮铮击打,迸发出夺目的白光。
“无悔!”“扶生!”
两人呵斥了声,剑与刀各自回了主人手里。
灵力在丰碑前飘荡,险是把那块碑砸出块空缺,飞过地上,砸出剑坑。
这两道灵流太过反常,前人碑前发出来一声空灵的哨音。
前人碑多有修士驻守。
一旦有任何异常,碑前就会惊动哨岗。
这要是被发现了,恐怕不只跪一跪这么简单了。
凌翌四下扫了一圈,脚步未动,肩上却落了双手,带着他跌进了一片林子里。
这下扑得太狠。
后背压到土石沉得凌翌闷哼一声,疼得头发嗡,背上本就被谢危楼打了一道,如今雪上加霜。
谢危楼死死抓住凌翌肩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下子抓着人往下压去。
凌翌又被压在身下,栽倒下去时,他陷入了短暂的失重,抬起眸子,狠狠瞪了谢危楼一眼。
眼下却不是能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