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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翌像是故意在人前那么做,他见谢危楼一下子不讲话,又转动了下脑袋:“你看到了没。”
片刻后,谢危楼眉头皱了皱。
凌翌嘴角还漾着笑容,左耳坠下突然多出了枚长流苏的金丝玉耳坠,耳坠在日光下散发薄光,玉色质地莹润,与流苏相得益彰。
谢危楼低下头,眉心仍皱着,开口的嘲讽在心底绕了两圈,只道:“你什么时候弄的?”
凌翌:“就昨日啊。”
“我和你说谢危楼,我去打耳坠的时候差点被吓死了……”凌翌的声音在谢危楼身边远去了,“谁知道那也没传闻中那么轻巧。”
谢危楼听得眉头一直紧皱,听到后面他像听不下去。
谢危楼只问道:“你怕还去弄?你是突然想的,还是想过很久了?”
凌翌还不知道谢危楼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口笑道:“我想就去了,要什么理由。”
火药味渐渐浓了起来。
谢危楼沉沉望了眼,再不去看凌翌:“你做事也不怕后悔。”
“我后悔什么,谢危楼。”
“耳洞又不是在身上留什么印记,它还能长合了。”
绿柳下的声音遥遥传了过去。
一旁的师兄弟指指点点:“你看,闹了闹了,这就又分开了,我就说他们关系没那么好的!”
“就算走到一起去也是问旁的吧。”
“确有其事,我看到昨日看到他们在幻境里打起来了,那水镜不是又坏了,水镜要是能活着指定会哭死。”
“走,我们去找凌师弟蹴鞠去。”
绿坪上很快聚满了人,谢危楼似乎是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