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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事发生在谢危楼身上,谢危楼就很冷静。
只有他像个麻烦,麻烦谢危楼替他解围,麻烦谢危楼说了那么郑重的话。
凌翌眼前都是朦胧的,他抬起眸子,眼底清明、偏藏着倔。
话是那么说,他被带着,朝谢危楼靠过去。
面对着彼此,谢危楼捧起他的脸,看他的目光一直很镇定,这股镇定几乎是在变化陡然发生以后的坦荡,他不算冒犯,更多的是一种肯定和确认。
“凌翌,我说过,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都行。”
“你可以不用很快给我答复。”
凌翌的话戛然而止,比起慌张,他愣愣地看着谢危楼,发散地想到之前的种种。
越想,他越缓缓地挪动视线。
凌翌:“危危楼,我现在确实给不了你答复。”
比起自己的故作洒脱,到了剧变的时候,谢危楼分明才是那个不会回头的人。
可能每个人能接受的阈值不一样。
凌翌想,他可以接受任何一切糟糕的事,但他很讨厌被命运推着走,一次次走上他从未设想的道路。
凌翌:“你可以在意,可以生我的气。”
谢危楼回答地很果断:“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
谢危楼似乎能接纳一切的糟糕。
他很坦诚,坦诚到对他毫无保留。
谢危楼也不会让他觉得尴尬,恰到好处地保持在某个界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