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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灵根的灵石落在两人眼前,他们互相望了对方一眼,不过测了下,那枚灵石散发出灼目的光,无法让人忽视。
仙侍昂首看了会儿,安排住处前又问:“敢问二位是要分开,还是一起?”
“分开。”
“一起。”
第二句是谢危楼说的话。
仙侍认真地看着凌翌,问道:“确定要分开?”
凌翌尝试和谢危楼用眼神交流,他视线望过去,可惜谢危楼不看他。
凌翌垂下眸子,叹道:“算了,随他。”
走过外门的日子,终于有了处算是能住的地方。
凌翌还是觉得自己闷在雨水里,头顶上满是雨珠,沐浴之后,他低头擦了会儿,头顶上盖着帕子,视线停留在手边。
他是真的又忘记带衣服了。
浴池内水汽聚散,衣架上挂着软柔的薄衫。
凌翌展衣,自然地穿上去,身上带着薄薄的衣香。他在内门的华堂前徘徊片刻,终于推开那扇木门。
雕花的木门推开,发出吱呀声响。
凌翌站定在门前,门内燃着地龙,烧了满室闷热的淡香,隔绝屋外的潮湿。闷热的火气入鼻,他的鼻尖上还凝着一行雨水。
燃烧的火光前,谢危楼试试火温,火光摇曳,不断照亮那张脸庞。他散了头发,换了身月白的衣衫,他站在华堂内似乎和这里融在一起。
潮湿的空气里,凌翌抬头定定地扫了谢危楼一眼,他像是哑巴了,良久,才开口道:“你的腿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