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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很寻常,和世间所有人没什么不同。
喜、怒、哀、乐。
他拥有了一个人活在世上的全部体验,看尽世间的纵长和深度,也明白这人一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人这一辈子,只有一次年少,有些事情回过头去做,便再没有当初的意义和感觉。
他不后悔自己的年少时过得那么肆意。
他在这世上的两百年飘荡过、混沌过,横穿其中的,除却他自己,他还看到了依然留在他身边的谢危楼。
天桥上,红带缠绕在凌翌的指节上,他再一次触了触他们放在桥上的锁。
一切都来得太迟。
但对他说,又似乎刚好。
凌翌回头的时候,谢危楼一直在他身后,从没离开过,仿佛等了他很久很久,直到他自愿回头的那天。
分离的一百年,他们真的分开了么?
凌翌想,好像谢危楼从没离开过,因为爱意仍在,一切都没有变过。
凌翌说:“谢危楼,我们去找蜃海。”
话语传到了谢危楼耳朵里,那个沉默的人如同被点醒,他从来不是一个被动的人,只是因为凌翌想要他站在身后,他便站在凌翌的身后。
谢危楼:“好。”
他走到哪里,谢危楼就陪他到哪里。
蜃海极难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