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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
明火还没有瞧见,但空气里确实有焦味。
一时间,不管男女老幼都出动了。
这厢屋子里,自然也听到了外头的叫喊声。
房内只一盆擦脸的清水,在先前的争吵中已然打翻在地,眼瞅着火烧开去,浓烟刺眼,苏轲害怕了。
再不走,恐是要被烧死在里头。
可他怎么走?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布!
衣服烧着救不回,小娘子这里倒也有一两套预备的衣衫,偏混乱间根本无处找寻。
夏日那薄毯无法覆体,幔帐也烧了。
这个当口,他无暇与这几个疯子算账,更顾不上合适不合适,拉开了另一侧没有烧着的衣柜,胡乱把里头衣料往身上套。
入夜了,又是乱哄哄的,谁还顾得上谁……
哪里想得到,下一瞬就有几人从门外冲了进来,他们嘴上喊着“走水”、“救人”、“救火”,动作格外粗鲁,跟提溜鸡仔似的,把屋里的人往外头架。
苏轲被撞得脑门子直冒金星,稀里糊涂出了大门。
不宽的巷子里,男人们提着桶子来救火,女人们收拾了值钱东西牵着老人孩子往胡同外避。
苏轲等人被围在中间,涌着涌着,终是涌到了宽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