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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公公站得远,伸手去扶也没赶上。
李邵见状,低声交代:“去叫太医。”
郭公公一愣:“不合规矩。”
李邵阴沉沉看着他:“摔了个什么好歹,回头又算到我头上。”
郭公公心想“也是”。
毓庆宫今时不比往日,能多一小事、绝不多一大事。
再者,玉棠虽是宫女,却也是殿下收用了的,哪怕用过避子汤,但若有个万一……
也能早做打算。
太医很快就来了。
寝殿已经收拾过了,水渍擦干,碎片清去。
玉棠坐在椅子上,一脸小心后怕的样子。
太医诊脉,道:“你不晓得自己起热了吗?”
玉棠睁大了眼睛,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额头,茫然极了:“不晓得。”
李邵听见了,问:“被我染了病气?”
“殿下,”太医答道,“她病得比您厉害,这几日还是莫要让她伺候了。”
李邵对此无所谓。
他看郭公公、高公公他们有气,但不至于为难生病的玉棠。
“你就回你屋里好好养着。”他道。
玉棠轻声问着:“我病得厉害?那我还能留在毓庆宫吗?是不是得去别处养着,养好了再回来?”
太医还未来得及开口,李邵先抬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见我落难,你想跑了?你也不想想,除了毓庆宫,还有哪处会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