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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噗嗤一声笑了:“那你就用点功呗。我爸还不是看你天天吊儿郎当的才说你。”
蒋寒衣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态度闲散,“没兴趣,用功不起来。”
夏梨又笑:“你就对那些枪啊车啊感兴趣。”语气熟稔而亲昵。
蒋寒衣没再接茬,扛起书包拍了拍范阳的肩。
夏梨见状,非常善解人意地摆手同他们告别,“那我就先走啦,晚安!”
夏梨窈窕的小小身影消失在教室前门,长长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摆动。
只有这时候范阳才觉得语文作文里那些话也不全是扯淡——这可真是“洋溢着青春的步伐”啊。
范阳恨铁不成钢地啧啧叹气:“你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
蒋寒衣:“闭嘴。”
“……”
两人像往常一样,单肩背着包晃荡着走出校园。
蒋寒衣的自行车送修了,他们今天得坐公交。
校门口走到公交站还有段距离,范阳远远地看见站牌前站了个高高的身影。
弋戈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看着书,耳朵上还戴着耳机,似乎是在练英语。
“胖子!”范阳拉住蒋寒衣。
蒋寒衣也看见弋戈,皱眉道:“你给人乱起什么鬼外号?”
范阳倒是有自省精神,“客观”地道:“也是,她跟朱潇潇比其实也不算胖。但你看她那体格,卧槽都快比我高了,还那么壮!我觉得她一拳能打死两个夏梨!”
蒋寒衣嗤笑一声:“我觉得她一拳也能打死两个你。”
范阳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还一本正经地反驳:“那倒不行,我跟你讲啊,女的再壮在力量上也比不过男的,这都是生理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