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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近月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一旁谢厅南温声:“谢谢近月的茶,还是定松了解我。茶我喝了,定松代我倒杯红酒给近月。”
谭定松倒了红酒,递到了冯近月跟前。
女人脸色终于缓和,笑嗔着:“厅南你还真贪,人家小姑娘不刚给你倒了。”
男人淡淡勾唇:“你俩的不一样。”
几人正在调侃说笑的时候,谭定松面前忽然多了一个空着的酒杯。
酒杯的边缘,淡淡口红印,带了几分故意的撩惹。
“红酒离的有点远,谭公子,麻烦给满上。”
林茵媚眼微挑,半是含笑地看着那个稳如泰山的男人。
周围人都在说笑,无人注意这两个默默对峙的人。
谭定松没说话,把身旁的红酒送了过来:“自己倒。”
“嘁,”林茵撇嘴,顺手拿走了谭定松的酒杯:“谢二爷说了,不同人还能倒出不同味道来。我还真有点好奇。既然你懒得服务,那我自己来品一品。”
话说着,直接拿着谭定松的酒杯,浅浅的啜了一口。
“这杯酒归我了,喏,那个酒杯,归你了。”
林茵牢牢握着酒杯,白了谭定松一眼,再不多搭理他一句。
男人无声地看着眼前那个空酒杯。
上面娇艳的唇印,是那个女人诱惑而风情的半圆唇形,就那样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洋洋得意的作。
他和谢厅南一样,想跟他的女人无法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