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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谢厅南在一起半年多了,做的次数特别多,措施也从没有,却从来没有怀孕过。
她不相信会有这么神奇的避子汤,而且还能变换各种口味。
聪明如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里。
她一定要去证实。
“想什么呢?”蔡蕴捏了捏她的脸:“说实话,厅南今晚也惊了我一下,今晚来的人是最全的。”
虞晚晚笑了笑:“嗯,他人很好,对我很好。”
“你得有准备着点,这消息很快就能飞到紫竹苑。我建议你能怀就先怀一个,别拖。”
“嗯。”
虞晚晚胡乱的应了一声。
思绪很乱,她原本两年到期就离开的想法,有时坚定,有时摇摆。
蔡蕴不一会便喊饿,先去了餐厅。
虞晚晚在整理那些小衣服的时候,听到了后面的女声:
“你们多久了?”
谭晓松立在门框处,细长手指里夹了根女士香烟,看不出表情。
人在香烟缭绕中,带了一种模糊的美。
虞晚晚眼睛动了动,柔声:“其实你没必要知道这些。”越知道越伤,好奇害死猫。
“你倒是个有意思的女人。”谭晓松吐了个烟圈: